不管结果如何,但他知道,必须在请罪之前,把事情调查清楚,否则他的罪过就更大。
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他,很快就下令把河中盐池的一众管事叫了过来。
看着眼前这些人,特别是那些原河中节度使府留下的那些人,张承业脸色阴沉。
“咱家很失望。咱家一直以为把河中盐池管理的井井有条,去年更是为朝廷实现了一百五十万贯的收入,心里还有些高兴。
可是到了今天,咱家才知道,咱家一直被蒙在鼓里。有人背着咱家,背着朝廷,截留盐池所产的盐,变成私盐,让朝廷减少了至少五十万贯的收入,更是想陷咱家于不义。”
听到‘私盐’两个字,在场的一众管事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些人有榷盐副使,有各个盐场的负责人,他们哪里不明白私盐意味着什么。
那可是私盐啊!
谁不知道,除了两大皇商可以贩盐外,朝廷目前控制的地区内,严禁私人售卖食盐。
贩卖私盐,这可是重罪,这就是跟朝廷抢钱!
一时间这些人议论纷纷,相互看了看,在猜测是谁在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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