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背着臣走了大概四百步,那陛下的国运就大概有四百年。”
“儿孙自有儿孙福,朕本布衣,见不得父老乡亲们受苦,至于朕的国运,就看天意吧。唯多积阴德,方得传香火。”
说完,任毅又缓缓吟道,
“孤始出布衣,年幼,饥寒少食,终日以黄土为伴,欲为一中农,有良田数亩,以了余生。
黄巾军起,年纪尚少,顾视同岁中,饥寒交加流离失所者甚众。更兼压迫日烈,兵祸时起,内自图之,唯随波逐流,操戈以自卫。
后征为百人将,迁千人将,意遂更欲为百姓讨太平,**封侯作征西将军,然后题墓道言“黄巾故征西将军任侯之墓”,此其志也。而遭值大贤良师之难,义兵溃散。是时合兵能多得耳,然常自损,不欲多之;所以然者,多兵意盛,与强敌争,倘更为祸始。故吾躲藏逃亡以为求生尔,此其本志有限也。
后领并州,大破异族四十万众。又袁术僭号于九江,下皆称臣,名门曰建号门,衣被皆为天子之制,两妇预争为皇后。志计已定,人有劝术使遂即帝位,露布天下,答言“任公尚在,未可也”。后孤讨禽各处叛逆,获其人众,遂使北地百姓安居乐业。及至袁绍据河北,兵势强盛,孤自度势,可敌之;但天下人皆不愿百姓乐业,狼狈为奸,蠢蠢欲动。孤为天下计,上顺天意,下遂民心,登基为帝,富贵已极,意望已过矣。
今闻蛇鼠之辈暴行于冶县,屠杀无辜黔首三十余万,罪莫大焉。汝等必遭天怒人怨。又听闻化外蛮夷,与所谓君子,沆瀣一气,大肆杀戮,践我中原。
毅惟愿替天行道,吊民伐罪,驱逐一切魑魅魍魉,还万民一个朗朗青天。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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