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个男的好像就叫石达开,女的好像叫冯婉贞。
薛仁贵暗自思索道:“从那一男一女撤退的时候起,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半天了,以他们的撤退速度,最起码也得走出百里左右了。”
“这几万人能去哪里呢?肯定不会走扬州,扬州是我大汉的地盘,他要去那里就等于自投罗网。“
“而且他们如果走扬州的的话,就算他们侥幸躲避了陛下的围剿,他们也很难躲过陛下和荆州牧刘景生的联合绞杀。”
“所以,他们想要活命,他们最聪明的选择,就是去挑战那处处天险的益州,穿过了益州再去和西凉贼人们汇合。“
“从交州到凉州,全程近四千里。按他们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一天行军五十里丝毫不是问题。这样一来他们十一月之前就能抵达凉州。”
“所以,我军大规模追捕这几万人不现实。对于整个交州的地形,我军并不熟悉。围追堵截的人去少了等于送菜,去多了,大军既不灵活,而且消耗甚巨,运气不好还可能白忙活一场。”
“这件事,还是和父亲和弟弟商量下吧。”
薛仁贵父子三人共同商量了半天,最终的结论是联系益州,通过益州军消灭石达开势力。”
薛氏父子没辙了,不代表别的人也没辙了。
扬州,刘辩大营。刘辩和秦昊二人正在悠闲的喝着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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