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无当圣母的徒弟，哪里用得到观音来多管闲事的帮白素贞开启灵智？
在杨凡想来赵阿姨的那个版本可能更加符合网上的那些言论，不过还是亲口问一下白素贞心里才踏实一点。
“不是啊”
白素贞呆萌的摇摇头，疑惑的说道：“什么黎山老母，我从来都没听说过。”
“那你有没有师傅？”
“没有啊”
白素贞摇了摇头问道：“你问这些干什么？”
虽然不知道杨凡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些，但是白素贞还是老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同时心里暗想着：如果自己有师傅的话，绝比第一时间找师傅来暴打你一顿了，叫你整天欺负我。
可惜自己没有师傅，只能忍气吞声的被这个坏蛋欺负。
可是她却忘了，每次杨凡欺负她的时候，她好像根本就忘记了自己那千年的修为，就如一个人间的弱女子一般弱弱的，象征性的反抗一下而已。
听了白素贞的话，杨凡顿时就安心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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