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苦心经营的是一隅之地,不混迹于诸侯之间,不走马于霸权之下,此非纵横者为之。而他招来我等作为其助臂,偏其势力又不足以压制,那么起码在短期内,必然与我们有相同的目标。如此,仁人与纵横又有什么区别呢?纵非仁人,为天下而纵横,也不失为春秋之事。
至于这几人?
某观之,燕时弥女流之辈,方不厉残疾之徒,区区刺客难登大雅之堂,戏法术术也不值一晒,只有那个李弦似非等闲之辈,可以入某之眼,终究也不足为虑。他们若与我们志同道合固然好,如果他们背叛此志,阻碍兄长大业,那么无论这些人身藏何处,就算躲在千军之中,关某也必将斩之。”
听着关羽严肃作出的凭空威胁,刘备摇头失笑,面上的阴霾却消散不少,他本就是坚韧不拔,百折不挠的那种人,到这时也便随意的道一句:
“好吧,如果这一次也失败,哈,我们就要从头再来了。”
...........
城门外二里,有一茅屋。
此时的天边还有夕阳半残,透过茅屋的窗台与大开的屋门撒入红光,驱散了许多黑暗,也带出了很多阴影。
而这个屋子的正中有一张端正摆放的桌子,桌子的北处已经点起了灯烛,一粒金红色的焰不经风也会安静地跳动,正照亮了桌上平平摆着的一副棋盘。
这副棋盘上已经有了一局棋,这一局棋上只有一粒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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