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明显的很呢,内城的关过了,这不外城还有一个关口么。
在旁过往的人们或是小声说什么讲不讲道理?却见那外城门的两士兵只是怒哼一声,人们便一下子不敢再言,归于安静。
乱世之中,根本没有讲道理这个道理。
这,就是乱世的道理。
只可惜老儒实在已身无长物,此刻纵然忍着气怒想要妥协,也没什么好给士兵盘剥了。
你没有好处怎么能过?士兵们当然要多替别人想想法子。
只见外城守门的另一个士兵开始作为,这个士兵乙先是拿着武器挑了牛车上的布,却见不过是些竹简书罢了,对他们来说,这些竹书自然是没什么用处。
可士兵乙眼珠一转,却看上了拉牛车的牛。
老儒见状苦苦哀求,道牛有载书之用,奈何夺之。
但士兵竟不许,只见那老儒也一时横了心,枯如虬枝、骨节兀然的两手紧紧抓着牛的缰绳,纵然士兵以性命相挟也决不放松。
如此僵持之下,外城门口吵嚷着已然聚了约略百十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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