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左慈眼中掠过一丝惊异,又道:
“我夜观天象,已算到汉祚将尽,此乃天意,无可违也。但天下群蛟四起,有资格介入天下之争的诸侯可谓颇多,不到最后,实难知那条蛟能蜕化为龙。你看了这几路诸侯,不知对他们是什么评价呢?”
李弦叹一息道:
“道人在我欲观袁绍时截我,想必心中已有倾向,可是天心难测,道人又为何要如此肯定呢?”
只见那左慈轻轻一笑,自拂道衫,并不作答。
于是李弦又道:
“我虽看过几人,终究所识不深,哪有什么评价可谈的。但你言及天命,就该知道逆天而行莫非天命一种。我自不敢妄谈天命,旁人也应如我也。”
左慈傲然道:
“天命使我知,我便是天命。不过看起来你我至少有一事已然达成共识,那就是天下之局当以董卓死为始,如今天下,皆等此事。我已选定二人为天下万民而行,你正是那第三人的最佳人选,当然,也由不得你推辞。
倒是我有一事奇怪,你这人做事一分一寸,各自有守,可谓观其人而能知其为,你既然能说出‘老子的心上没有尘埃’这种话,平生纵有亏心,恐怕也属稀少,那么你眼见得人间将之残酷,理当痛恨不已,怎么并无善良人们该有的表现呢?”
李弦对以狂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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