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弦微一挑眉,也如左慈不管左右,从容笑道:“行循天道本来也无不可,但在下愚昧,却不知该是如何个行法,倒请道长教我。”
左慈嘿然不语,又侧身作手一请,示意李弦随他去。
李弦双目一微,却见左慈已然自行在前,但他脚步不停,离李弦的位置却始终如初。
李弦见不可远,便随了上去,却又不可稍及,只好摇头笑笑,但随而已。
这左慈道士看来一直在口出好言,却不给别人拒绝的机会,当下更是施展法术,无论遭者是聪明还是愚昧,都不能得脱,岂不显出他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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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觉间,李弦渐感气高身轻,不由向下一观,却发现脚下竟浮荡着层层白云,再观四周尽是些清风气流,直如仙境,他随着左慈,竟似在登天一般。
初时还好不知,当下只见他悚然一惊,大叫道:
“道士引我何处去,莫非想要害我不成!”
左慈闻言驻步,笑吟吟的看了李弦一眼,看出他只是一怒,就凭空声了几分杀气,便作轻一拂袖,似在安抚一般,又道:
“贫道本无甚害人之心,何况居士气运非凡,受人青眼,当是行大任之人,就算送与我害,我也避之不及。但居士言及天道,我便引居士先观一天,不知居士现在感受如何?”
李弦已经恢复如常,嘿嘿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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