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孤一巨石之下,中年道人终于看见了所寻人,反是慨然如此叹道。
但并没有人理他。
中年道人又道:“匡扶汉室之人,非窜离争斗之辈,非也,非也。”
他倒自己解释上了。
由是,中年道人陷入了沉默。
良久,道人见那人仍在孤独做自己的事,忍不住摊牌指道:“阁下莫非不是李弦,竟如此惜字如金?”
自是李弦。
他正在拆那得自王越的银衣,而拆的有条不紊,只见那些银丝混质的材料像是初时织成一般行着,只是这一次是相反而作散,到了此时有多日过去,那银衣已然拆去大半。
道人被李弦视若无人,看来也并未生气,又道:“此时之西京,风虎云龙,暗流汹涌,阁下一失踪便是数日,对于我等身负之事,恐怕未必好吧。”
李弦终于看了道人一眼,语出而定论道:“你不是真道人。”
道人看了看自家的周身行头,笑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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