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弦咽下苹果,道:“其实你想以传国玉玺为进身之阶,我虽然理解,但也不得不告诉阁下,此中却有一桩凶险事。”
王越疑道:“何事?”
李弦心道我哪知道什么凶险,但需要时间,便先诳住你罢了。
但他心中忽然莫名的出现燕时弥的形象,要是她在就不至于打不过王越了。
可他只是呆了一呆,便自嘻嘻一笑,计上心来,然后悠然而道:
“我知道阁下武功高强,有高来高去之能,藏于山林之中便不惧军阀搜寻,如此,乱事之后本可无忧。但是,这和氏璧原非我所寻,实乃是老天安排的我与一极端凶恶之贼人的一段因果,要知此人不但样貌奇特,性情古怪,其尖口圆舌,冷心寒面,手段也厉害极了,故我也奈何不得。当下,我以为阁下万万非其敌手,携传国玉玺去后,必将受其追杀。有此人追杀,而后阁下便纵江海而不能隐,入山林而难藏,届时,只恐阁下难得去处,可也莫怪在下未曾提醒。”
王越冷笑连连,“所以你想让我放弃和氏璧?”
李弦却一脸惊异的否认道:“不,这又无所谓,在下就是内心不平随意黑一手,跟阁下无关,您老但请自便。”
他虽如此说,王越面上却开始阴晴不定,表情越发阴翳。
而稍待之后,王越心下似是想通一事,便转目向李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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