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眼中精芒一闪,但果然听言不再前进。
他深深的吸一口气,然后沉声道:
“小兄弟,我想你明白我其实并不是很想杀你。最开始时,我的提议就是你与我一同归隐,留待日后再处理传国玉玺。我想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了解,在当前的情形之下这会是个不错的办法。而现在,我的建议也依然作数,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
这可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不过君乃强夺之人,竟似晓之以理?
此时,李弦的胸前一片血迹,和氏璧亦是沾染些许,其光华色竟深了几分,但两人的注意力都是主要在对方身上,竟然都不曾注意。
只见李弦半目而叹,慨然道:
“大概将军也看出来了,我本来武艺高强,自问刺杀董卓也大有成算,但机缘之下内力全失,虽得和氏璧,却事半而绝,悲哉,其奈若何!”
王越闻言一喜,点了点头道:
“小兄弟不要灰心,你天赋既佳,内力自可以重练,老夫虽已不复巅峰,自问却也有些手段,小兄弟若是有意,我便收你为徒,将我的剑法倾囊相授于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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