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时弥眼睛一转,心道好像确实理由不足,微微有些心虚,可她面上却是反唇相讥,理直气壮的道:“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主要是单纯想知道,你会不会内心有愧。”
什么事内心有愧?当然是会内心有愧的事内心有愧。
可李弦却慢慢地白了燕时弥一眼,轻蔑的道:“世界之人,各不相同,对每一人,都自有待其人的最佳方式。我对何人,便从何以待,一人一法,千人千法,我总是正确的对待人们。既如此,愧从何来!?”
此言既出,至落地,若有金铁之声,其中慷慨磊落,更是岂容有虚!
而燕时弥细思此人作为,其中有良善之举,也有酷烈之事,有温柔之行,也有霸道而为.......那些本不合理的矛盾之处,竟真能一一对的上他此时之言,真可谓是有智有力,心行合一,实在是难以批驳。
甚至,她忽然觉得那一句已经到口边的“渣男”竟然讲不出口了。
于是她静了好一会儿,才又道:“那你会去看supergame吗?”
“当然不会!”李弦斩钉截铁的道。
这样的答案真是令人意想不到,这又是为什么呢?
于是燕时弥奇异的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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