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离山十七里。
.........
终于过了城市的中心。
那该死的山与他原始的位置在城市中与他的去向相错,且因为遇见了多番堵截,李弦不得不在城中绕了几个弯,但他终将寻回原本的去向。
这一段的路如此繁华,多了许多障碍,但对李弦而言这恐怕比破去招式要简单得多,只见他顺流而前,正如庖丁解牛,以无厚入有间,已是游刃有余。
只见他一手搭在血红的方向盘上,轻轻地呼气、吸气,另一只手除了变向,偶尔用指腹敲敲手动档杆。
如此多的围追堵截,卡位冲撞,已经不亚于经了一番连续不断的激斗,可他的脸却重新变作古井不波。
目视的前方中又有一个好弯,只见李弦在离入弯还有一段距离的直线上一拉手刹,提前使车子贴着边线漂移着冲入弯道。
“哧嘶”
嘿,在弯道之前我就已经在漂移了。
他的状态毫无变好的迹象,但没有人知道他的极限。而现在,他需要集中注意力,还能开个玩笑来自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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