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没有意思。
于是他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把手收回,还能潇洒的耸了耸肩膀。
但他如此之后,便径直转身将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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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要离开么。
他竟然就离开了吗?
燕时弥见到如此,感到心中有种复杂难名的感觉产生,不但如此,她觉得自己忽然有些不舒服了,这倒不是因为其他什么的,只是现在的情景与她存在于心中很久的、一直以来的想象全然不同,事情竟然莫名其妙的发展成这样。
那,恐怕这一次他走了,诸事便是罢了,若有什么开始,恐怕也便随着罢了。
她自然是不想这般的,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这山洞不过方圆不过数丈,十几步就走的出去,只见李弦信然而去,缓步行间毫无沾恋之意,倒真有几分当初人家信口说来的花间派传人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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