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平常的词,但与平常的那些夸人不同,燕时弥也受用的紧,潇洒的一抹脸侧的汗水,绷着不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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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噗通”。
前一声是钢铁掉入水中,后一声却是燕时弥掉入水中,后者还伴着李弦的一句话,
“好了,你可以走了”。
燕时弥大怒,入水之前,她还没翻脸就被人提溜一下扔下来了,都怪那李弦说完优秀又多夸了几句,正夸着就趁自己不备而出手得手。
李弦却心下大畅,自感念头通达,虽然内伤的伤势不轻,双手极疼也不以为碍,此刻河水瞬间冲入占领了钢铁都所有空间,他却以手肘搭着方向盘掌握方向,入水时还能斜着笑看小姑娘被扔飞三米多远。
这条河在地图上显示的只是一线,但临于实地,才看见它足有十米多宽。此刻,钢铁稳稳摇落在河底,看见了三米多深的河底是些鹅卵石类,可李弦惊讶的发现车竟然还能开,这性能卓越的钢铁号还能防水对他倒算是意外之喜,如此,他甚至可以径直在河底开着前去了。
但是车在水里行还是慢了一下啊,钢铁的后视镜没坏,李弦便可以从其中看到后方那一般跟着来的正站在河底的燕时弥。
燕时弥双手虚握剑般使出,此刻她诚心正义,眼中唯有那正在远去的如鱼玄影,然后无声念,一剑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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