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时弥也闻言不喜,这句话似乎颇有些恶意暗藏,意欲刺人瓜田李下,虽说这个李弦确是一轻佻人,却平白伤了她的清誉。
但李弦不待燕时弥说话,便沉声道:“我都先解释过了,就是不想别人误会。只是打了一架罢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吴佳妮只是冷笑一声。
如此,燕时弥便没兴趣了。
于是她看了李弦一眼,却并不管别人,直接道:
“我既然输给了你,以后自然会同样饶你一命,你的剑碎了,我就把冰线剑赔给你,所谓恩怨,自当分明,你说过的一便应以一还,我这个人也一向如此,当然,你还有些其他的,我也记得,那些.......我也是一样把那些都还回去的。”
“而现在,我没兴趣看你们无聊纠缠,我要走了,请你不要妨碍我好吗?”
李弦不置可否。
当燕时弥已经去了三米,又回过头来冷笑一声,对吴佳妮道:
“嘿嘿,这位李弦的师承流派对女子可不太友好,一脉之流,恐怕都是些祖传的渣男,不信你问他会不会花间游。我知道你很.......出色,恐怕你对自己也很有信心,但他可不知道你,算了,我也只不过是好心劝一句,你且好自为之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