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弦答道:“这个猫先瞪我的。”他回答的时候眼睛仍是一下都不眨。
这厢的吴佳妮莫名其妙,心道这个有点小帅的男孩怎么有点怪咖的意思,也便有些无语的笑着开玩笑道:“所以现在你是要瞪赢它吗?”
李弦略低一下头表示肯定。
当然,就算你是一只猫,也必然是你先屈服。
于是气氛眼看着就要尬在这儿了。
还好那只猫在这时抬起一个爪子抹了两下脸,然后放下尾巴趴了一下伸展身体,圆圆的眼珠半眯也似,不屑的瞥了李弦一眼后,猫脑袋一转便不再继续互相瞪下去了。
李弦一边瞪着,几乎也是同时丢给猫一个不屑的眼神,然后认真的看向吴佳妮。
他双眉微微一皱,道:“你生病了吗?”
吴佳妮有些诧异,道:“生病?我没有生病啊,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啊。”
刚才那句话是李弦感到饮后的回苦后直抒胸臆讲出来的,意思很简单很直接,就是在嘲讽这一杯饮物好苦。
可是看起来这个苦东西在这个世界是很常见的饮品,既如此,他也无意表示特殊,而是和煦一笑,道:“这苦苦的滋味我还以为是谁害了相思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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