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一个颇为宽敞的广场,被四周的墙壁完全包围,除了来时这个通路外看不见第二个出口。
可这广场却修得处处平整,连地板的材质都是汉白玉石,广场上毫无陈设,离着洞顶却足有十余丈之高,恰能容周围的二层绕成一圈。
此时,白子义已经到了对面离地三丈的二层,得意的居于数十名黑衣手下之间,而二层的一圈尽是他的手下张弓搭箭,此刻正齐齐对准了下方的李弦。
没想到只是一会儿,情势已经呈现出一边倒的样子。
..........
人们待在入广场的入口处,尽皆惶恐不已。
唯有李弦敢走出洞道,独自踏在广场的汉白玉石板之上。
这情形莫名像刚从笼中放出的角斗士,站在猛兽来临的那一刻之前。
可将要来的绝不会是猛兽,而是无数的箭矢。
但没有命令箭矢自然不会射出去,只见那白子义不慌不忙,自恃压倒性的优势在手,还能有兴趣去聊几句天。
胜利得目的常常不纯粹是胜利,他就更享受过程中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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