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斗,眨眼已经二十回合,却依然不分胜负。
白子义觉得自己的剑像被捉住一般,从第一剑相碰之后就根本无法逼开李弦,也就绝了再次遁入黑暗偷袭的心思,拆招间得一个空,干脆地道:“好,看来我只有用绝招了。”
李弦也感到有些棘手,眼下的情况很难致敌于死命,听到白子义说到施展绝招,反而挥完一剑退开三步之外,执剑以待。
白子义似乎也为之震惊,道:“你刚才好不容易才捉到我的剑,已经成功的令我无法逃离,现在居然这么轻轻放过,不怕我再次隐于黑暗中吗?”
李弦道:“诚于心者,便无可畏。”
白子义道:“你能胜我杀我,不怕我再隐黑暗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但这与诚与不诚有什么关系?”
李弦轻笑道:“你既然不懂,那也有趣。所以,接下来你又要如何作为呢?”
白子义道:“我自然不懂,但你的行为已经令我无法再逃开去了。”
李弦眼中浮现一丝赞赏之色,道:“那很好。”
白子义可以设下重重陷阱,用尽法子让自己得到有利的处境,对付敌人不去管他的手段卑劣毒辣与否,而到了这时,面对可以再次得到的隐没机会,他却没有怎么犹豫,就这么轻轻地决定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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