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有水,令桥如道,人们再向前去,有火焰绝其途。
没想到无明岛上竟有如此奇绝景象。
临于火崖的李弦依然目视着前方,却对不知何时来到其旁的白子义道:“阁下既知如此之机关,料不至于到此便束手。”
那就是在问如何解决喽。
可白子义只是微笑而立,他还要等着其他人也都赶来。
“天呐,这不是火海?这要怎么过去!”一来便搞清楚了状况,可面对可称天险的险关,老坤也不禁哀叹起来。
“早知道要遇见火海,之前我们带些水来不就好了,白子义你怎么不早些提醒,现在我们的退路的那个石门关闭,想打水来也不能了!”有人愤怒的责问白子义道。
已经有人质疑了,面对着可能会有的群情激愤,白子义却随意拂了拂衣袂,像是要弹去些灰,最后还是决定回答一下,便道:
“且不说火海绵延,带些水来也只是杯水车薪,这些火本来就是从山内里一种流之无绝的黑油上产生,根本就不是水能扑灭的。”
那人哑口无言,他本也是一时激动才忽略了常识性的问题。却又强行不服地说道:“那你也该早说,我们才好决定要不要来,你早知道根本过不去还要害我们,到底是何居心。”说到最后,他已经声嘶力竭的质问起白子义来。
先前确定人们前去与否已经不止一次,白子义都懒得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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