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理所当然地留宿在温暖的房里,充满力量的胳膊正搭在她的腰上,而头也在她颈窝中。
他的呼吸搅得她发痒,动了动身体,却惹来男人的不满磨蹭,那一头软毛更是蹭得她发痒想笑,拍了拍岳曦城的肩膀,“起来了,我痒。”
岳曦城有起床气,被乍一拍醒房内气压瞬间低了几个度,睁眼看见是温暖,不耐地搂住她,“怎么了?”
许是清晨刚睡醒,男人的声音没有往常的低沉,倒是带了份软糯。
温暖挣了挣,没挣脱,只好无奈道:“我要出去工作了。”
岳曦城不满:“刚和好,工作什么?”说着又搂紧了温暖。
温暖一阵无奈,只好搬出长辈,“我妈应该做了早餐,一会她没见人出来该进来叫了。”
岳曦城“嗯”了声,又沉默了几秒,这才推开被窝,准备套上掉落在地的衬衫。只是穿过一天的味道实在不好闻,他嫌弃地扔开了,赤脚踩在地上,打开了温暖的衣柜。
“别乱翻。”温暖看向岳曦城,因为他**着上身,腰间和右臂上的伤口清晰可见。
突然温暖意识到了什么更重要的问题,“你昨天是不是又没换药?”
岳曦城没翻到合适的衬衫,心情不好,随口答了个“没有”,继而不满道:“你怎么在家里不准备些我的衣服?”
瞧瞧这个男人问得多么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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