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扬早就习惯了岳曦城的性格,想到今天是韩家老人的生日宴,不由笑道:“还是你小时候更像个正常人。”
温暖听见这话,颇感兴趣:“他小时候什么样?”
“啧啧。”言子扬一副“往事不堪回首”,毫不留情揭他老底:“吃喝嫖赌——”
岳曦城冷冷扫了他一眼。
言子扬一顿,“一点都不沾,就是性格太混,喜欢和他家老爷子对着干,我记得有一次打碎了他家老爷子珍藏的宋代官窑瓷,气得老爷子家法伺候,打断了三根藤条,好像还是谁帮忙求了情,不然估计”
温暖好奇问:“估计怎样?”
“估计就得哀悼咱们的岳总裁英年早逝,享年17。”
岳曦城懒得理他,一个眼尾都没赏给言子扬。
温暖却被言子扬说得勾起兴趣,“性格还有多混?比如六岁还尿床之类的?”
岳曦城无奈,一把把人搂住试图带走,“我带她转转,你自便。”
言子扬笑得眼睛都没了,还欲在说什么,就见大厅上韩家老爷子上来致辞了,几个小辈都噤了声听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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