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起身向外走去,她给保镖打羚话,顾晴一确实在郊外的民居里,情况不明,但是民居里没有什么人,应该不是赌场。
温暖和岳曦城一起站在病房的门口,他们已经通过车牌号和民居查到车主的情况了。
车主是个普通的销售,女儿为了减肥催吐,患上了严重的厌食症和反流性食管炎,每的医疗费用近万元,两人卖了房子,搬到了郊区,妻子在医院照顾女儿,丈夫做销售时间比较自由,一边上班一边跑黑车。
“喂,你在家啊,怎么回家了?”
“她呀,睡着了,比前两好点了。”
“医院又催交钱了,你看看哪儿还能不能借借,应应急。”
“嗯,挂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温暖握住岳曦城的手,面色复杂的看着病床上瘦到脱形的少女和挂羚话啃着馒头的中年女人,她们就是那个司机的妻子和女儿,刚刚接的就是那个司机的电话。
“这是十万块,你先用,以后你女儿生病的钱由我来付,让你老公放了我妈。”
温暖拉着岳曦城走进病房,把十万块钱放在了病床上,以那个司机没有经验,不专业,不娴熟的绑架水平,岳曦城手下的人完全可以轻松的制服他,救出顾晴一,但知道司机的绑架原因后,温暖就不想那样做了。
顾晴一有些发懵的走出民居。她被绑住坐在沙发上,司机接了个电话后突然过来跪在她面前向她磕了几个头,然后就放她走了。
“顾女士,请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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