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牙？”
“就是我们抓住的那个人，现在在客厅，道上的人叫他黑牙，前几年还是个打手小混混，最近几年做事越来越狠，不要命一样，这几年混下来，也有了自己的地盘，手下有几百号人。”
“他带人一般做些什么？”
“就收收保护费，催催债。”
“没有接过人命？”
“没有，这是第一次。”
“那就查查他的小女朋友，有没有在追的女人，和谁接触比较多。”
言子扬看着黑牙跪在地上眼神阴狠的盯着他，突然抬脚对着黑牙的脸踹了过去。
看着黑牙倒在地上，嘴里吐出一口混着牙齿的血来，言子扬才觉得自己好受多了。言子扬把今天没能打开门看到沁雅的锅都怪到了黑牙头上，他知道是自己没准备好，但是只有这样他才能好受一点。
“怎么样，你自己说，还是我去查，你自己说，我也就是请她过来喝喝茶，我自己查出来的，你和她可就一个都别想跑了。”心情好多了的言子扬看着黑牙，突然有了慢慢审问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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