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只要你是我的东西就成了,让你戴,就戴!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对不起!夜先生,恐怕,我没那个福气!”
“你这该死的女人,难道活腻了不成?!”
要知道,这可是蒋婉珍的遗物,价值连城,这呆瓜女人竟然如此这般!回头瞥一眼儿,见她站在落地窗前,独自抹泪,可怜楚楚的样子,瞬间又激起了男人的保护欲,这好不容易两人的感情建立了起来,经历了生死考验,他可不想就这么前功尽弃了!只好退一步,走过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好了啦!小东西,不要生气了,好吗?知不知道,芬迪是我的好朋友,将来生意上还要仰仗他,没能陪你去参加酒会,是我的错,不过,好歹,没出什么事!”
现在,展颜不想听这些,也更不愿去回忆刚刚酒会上发生的不愉快!
于此同时,秦若雨开一辆跑车去了郊外夜墨的画舍。就知道,他躲在这儿,走进去,很是气质高涨地大喊一声:“贱人!你给我出来!”
落地窗前,夜墨仍旧静静地作画,仿佛压根儿就没听见她进来了似的。
“小墨哥哥,你把那狐狸精藏哪儿了?怎么了嘛?你也竟然帮着那贱人来欺负我,呜呜呜……”
壁球室。
拿着球拍的夜墨挥汗如雨,一次次将球拍到墙上去,此刻,他的心里烦躁至极!很久都没这样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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