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文墨啊?稷下学宫的祭酒,叔孙通是当代大儒,他对文墨,礼乐尚有一些能力,不如跟他学习一下文墨,礼乐如何?”齐小白看着姜哀说道。
姜哀沉默了,她知道齐小白的意思,那就是让姜文去稷下学宫,当人质,姜哀不理解,这么多年了,齐小白为什么还是不打算放过齐诸的儿子。
齐小白能放过齐纠,为什么唯独齐诸的儿子不能放过呢?难道是因为王夫人的事情?
想到自己的丈夫对齐小白所做的,她只能叹气。
当年齐小白不能杀姜文,那是因为他需要在姜文手中得到合法的继承权,姜哀也是这么做了,才能全身而退,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齐小白已经稳固了权势,当然要斩草除根,这是姜哀所想的。
齐小白看向姜哀说道:“孩子要有更远的路要走,你可不能扼杀了孩子的未来啊!”
姜哀叹了口气,身为一个母亲,她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平平安安的度过就好了,身为姜家子弟,好歹是个名门望族,家族中并不缺钱,让自己的孩子挥霍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我的兄长已死,我也没有给嫂嫂一些敬意什么的,如今齐国稳固了权势,天下霸权在手,我啊,想为嫂嫂,也是为兄长做些什么,希望嫂嫂不要拒绝!”齐小白看着姜哀说道。
姜哀看着齐小白的样子,她知道,自己不能拒绝,如果拒绝了,那么可能会引发齐小白更大的猜忌。
她点了点头,只要能保住自己儿子的性命,这比什么都重要,不过好在自己的儿子是真的希望文墨,礼乐,来到稷下学宫,肯定也是学习这些东西,结交的人,必然也都是一些平庸的公子哥们。
这是姜哀所想,他觉的只要齐小白看到自己的儿子没有什么野心,未来必然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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