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该怎么做,想必我不用教你吧?”魏惠王的双眼看着梁博凡。
梁博凡沉默了很久,他蹲在霖上,拿起来了剑,如果没有他,魏嗣不会夺取魏昂的兵符,魏昂的兵符不丢,魏国也不会丧失三十万常备军团。
不丧失三十万常备军团,他魏国也不至于任由齐国宰割,割让土地,赔款,来这营丘,给齐白朝拜。
而这个时候魏嗣走了过来,夺走了梁博凡手中的剑,他看着魏惠王道:“父王,难道你要赐死儿臣身边这唯一的忠义的谋臣吗?”
魏惠王听到魏嗣的话后,愣了下,然后一巴掌打在魏嗣的脸上:“忠义?他是如何忠义的?”
“窃取我魏国军符,带着你冲入赵国,与齐军决战,这所做的一切,给我魏国制造了多少损失?”
“这是忠义之人所为吗?”魏惠王看着魏嗣道。
魏嗣捂着自己的脸庞,然后看着魏惠王道:“父王,这只是梁博凡判断失误罢了,梁博凡对我忠诚是可以明鉴的!”
“父王不是一直在,身为一个臣子,最重要的就是忠诚吗?而梁博凡是一个有着绝对忠诚的人!”魏嗣看着魏惠王道。
“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儿臣出谋划策,而梁博凡也是一位十分有着谋略之人!”魏嗣看着魏惠王道。
而魏惠王是懵的,他不理解这魏嗣是从那里看出来这梁博凡是有谋略的。
如果不是梁博凡,恐怕他魏国也不会任由齐国宰割,也不会让魏国落到如此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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