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章不是一个自大之人,他是一个儒将,儒所推举的是谦虚,匡章是一个谦虚之人,一个谦虚之人,派遣两万军队去对付三十万大军,必然是他的敌人成不上敌人!”魏无忌看着魏惠王道。
魏无忌能想想的到,匡章肯定是看到了自己家太子的军队,乱成一盘散沙,让匡章认为这股军团一战必破之。
“这三十万大军是保不住了!”魏无忌看着魏惠王道。
此战,在魏无忌的眼里,根本是一场失败的战争,而且这场战争发动的毫无意义。
简直是拉着三十万人,去送人头去,但对此,魏无忌在怎么不爽,也无用,毕竟太子已经带着军队去了。
随后魏无忌看着魏惠王道:“如果魏昂能为太子出谋划策的话,也许不会损失的太惨!”
“但是我相信太子,根本不会听从魏昂的,根据我的情报,魏昂依然被囚禁在雨地,太子殿下出征,根本没有带上他!”魏无忌看着魏惠王道。
“魏昂还在雨地?”魏惠王一愣,他本以为自己的儿子拿到兵权后,就把魏昂给放了呢,没有想到还囚禁着呢。
随后魏惠王看着惠施道:“明你去趟雨地,把魏昂给我接来吧!”
“太子之过,也有魏昂的一份责任!”魏无忌突然道。
惠施愣了下:“信陵君,魏昂将军也是一个受害者,这怎么还有他的责任呢?”
“王上把兵符交给他,是对他的器重,然而他却被太子轻易夺取兵符,带着三十万大军去赵地,送死,这魏昂难道没有一丝的责任吗?”魏无忌看着惠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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