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的箭矢也已经损失的差不多了,他必须用人去抵挡,当他派人去抵挡的时候,一波下来,他的人全部被长矛贯穿。
李牧再次挥起手来,第二排士兵再次冲击,看到这个场景后,李信皱起来了眉头,昨夜他还自信满满的,但是此时他却没有那么大的自信了。
李信的副将看着李牧询问道:“将军,我们该怎么办?”
“难道我们秦军就不如赵军吗?先辈在战场上,杀的最多的便是赵军!”
“给我拦住他们,他们粮草并不是很多,只要我们坚守两,对方便不攻自破!”李信对士兵们大喊道,李信知道自己完成不了王翦的任务了,但至少要守住对方,困死对方,赢得李牧。
李牧坐在地上,然后看重四周,然后看向自己的副将道:“我们只对一个方向冲击,四周一定要防御好,只要冲破了李信的正中方向,我们便立马杀出一条血路来!”
李信困守李牧,必然兵力十分分散,四个方向都有兵力,然而李信的军队和李牧的军队比起来,其实相差无几,甚至更少,因为王翦认为李信占据着地理优势,又有箭矢雨和秦弩相辅。
这兵力的要求必然少,在加上四周分散,可以近战李信是处于薄弱的一方。
当没有了秦弩,没有弓箭,血与血的战斗,李信面临的是代地最强的军团之一,而李信所统率的却都是工具兵,并不是秦之锐士这种精良之士。
他现在唯一的依靠,无非是几个坡上的秦弩手与弓箭手,但是这秦弩手与弓箭手,此刻已经无法在放出箭雨这这种东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