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觉的立皇太子,应该是立贤不立长,等陛下到中年之时,在谈立君也未尝不可!”叔孙通看着齐白道。
齐白站出来道:“我觉的叔孙先生的很对,很正确!”
“如果嫡长子是一个愚昧之人,一个愚蠢之人,一个只知道贪图享乐之人,我也要把这么庞大的帝国交给他吗?”
“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是嫡长子吗?”
“诸位看看我们的邻国,那些诸侯,包括我,是嫡长子继位的吗?”
“秦国的嬴稷是嫡长子吗?赵国的赵雍是嫡长子吗?魏国的魏婴是嫡长子吗?楚国的熊当是嫡长子吗?”
“当然韩国的韩虎是嫡长子,但是老韩王,曾经想立下他那更有才能的侄儿为君!”
“所以寡人觉的立贤而不立嫡长子!”
“当然寡人自认自己身体还很好,在活个五十多年,也不是问题,所以立太子之事太早了!”
“如今叔孙通了齐肥的这么多不好的事情,我更不能贸然立太子!”
众人都沉默了,而管仲看向叔孙通,他心里想着以后怎么报复叔孙通,他是相国,叔孙通只是一个祭酒,虽然官衔是中卿,但是如何能和他这个上卿相比呢?
“但是齐肥做了这么多恶事,让稷下学宫乌烟瘴气,这不能不罚!”齐白看着众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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