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说完就拔出了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心脏部位,然后倒在地上,田忌沉默的看着信使,没有说什么。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士为悦己者死,他是田郸的随从,信使,田郸已死,对于他而言,他也没有苟活的意义了。
田忌看向一旁的李伯说道:“好生安葬了他吧,他是一个让人敬重的勇士!”
李伯点了点头,随后招呼来两个人把这个信使给托了出去,随后他看向田忌:“大人,该怎么办呢?”
“齐小白会来见我的,到时候在说吧!”田忌沉默了会说道。
“大人不去内阁,内阁不会吵出来一个有效的办法,而从局势来看,这时间拖的越长,对我齐国越不利啊!”李伯看着田忌说道。
田忌摆了摆手:“谁说时间越长,对齐国越不利呢?”
李伯愣了下,看向田忌满脸的疑惑,田忌嘴角一笑:“皇帝号召,五国合纵?不过是一群各怀鬼胎的乌合之众罢了!”
“刚开始他们的的确是同仇敌忾,但随着时间,胜利来的比较多了,分赃不均,各种矛盾就出来了,那个时候,这五国合纵一击即亏罢了!”田忌笑着说道。
“那以大人的意思是?”李伯看着田忌,他不是很理解田忌要做什么。
田忌笑着说道:“现在的我们,喝酒,喝茶,斗狗,斗蛐蛐,即可,一时半会,这群联军还到不了泰山之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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