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叔孙通也不是在她家出事的时候跑的,而是在她家出事之前就跑了,当时叔孙通已经料到柳家活不长了。
他觉的自己没有必要在呆在柳家,搞不好,自己也会牵连进去,所以叔孙通就跑了。
而柳家遇难的时候,柳若情父亲的门客或者朋友或多或少的帮扶过柳家,虽然帮扶也是无用功,但好歹也是帮扶了,但是这叔孙通是直接与柳家断绝联系。
也是因为这一点,柳若情是十分记恨叔孙通的,觉的此人简直是个小人,儒家之耻,这种人不配谈儒学,讲经问道。
“今天我才意识到自己才疏学浅,今天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儒家!”齐小白看着柳若情说道。
“但是叔孙通讲的不是儒家,你知不知道他是儒家的叛徒,是一个小人,这种小人,讲的怎么可能是儒家呢?”柳若情看着齐小白说道。
“如果你要听儒学,我可以邀请儒学大师孟轲先生为你讲学!”柳若情看着齐小白说道。
“孟轲?算了吧,听魏德贤汇报,这家伙去魏国了!”齐小白看着柳若情说道。
“孟轲先生去了魏国,我也可以邀请他回来,家父与他是朋友,他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会回来的!”柳若情看着齐小白说道。
“算了吧,我与这家伙不对付,而且这家伙也许不懂何为儒学!”齐小白看着柳若情说道。
“怎么可能,孟轲先生是儒学大师,这是学界公认,不比那叔孙通讲的好,叔孙通这种小人,怎么可能懂的真正的儒学?”柳若情看着齐小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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