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柒看向墨砚，“那边还没有动静吗？”
“没有。”
叶子柒手指轻敲着桌面，露出沉思，“你继续盯着。”
“是。”
墨砚离开后，直接去了养心殿。
凤九川放下手中的最后一份奏章，抬眸看向他，“进展如何？”
“宋芸姑娘的计策遇到了瓶颈，对方没有出动。”
凤九川眸色微沉，低沉的声音，幽沉的说道：“让内务府看着办，送些赏赐给她们。”
她应该知道怎么做。
这一句话，凤九川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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