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你吗？柒柒。”
疯女人口中喃喃着道；“是我，是我，我是柒柒，皇上你不要杀我。”
“哈哈，柒柒是谁。”
“柒柒就是我啊。我就是柒柒。皇上，我就是柒柒。”
“柒柒，柒柒……”
凤九川看着疯疯癫癫的女人，幽深的黑眸逐渐变得黯淡。他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凤九川仰头看着遥不可及的明月，口中喃喃一声，低不可闻。
“你到底在哪里？”
肖公公一见凤九川出来，便感受到皇上情绪低落，所有人吓得不敢吭声，小心的伺候着。
自从那夜后，整个养心殿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伺候的奴才一个个都提着一百二十个心伺候着，深怕做错了事，撞到呛口，人头落地。
小包子当然也感受到了父皇的情绪，小家伙奶声奶气的问道：“父皇，你不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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