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方才事从紧急，奴婢不得已以下犯上，还请皇上原谅。”
说着，叶子柒重重磕下头。
那重重地一声，就连站在远处的大臣和妃嫔们都听听得清清楚楚。当她抬起头时，额头已肿起。
“皇上，求饶恕奴婢的以下犯上。”
说着，叶子柒再磕下头，额头重重地落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那声音就像是重锤敲打在他的心头。
当她再次抬头时，额头上一缕鲜血流下，温热的血液划过那张苍白的脸颊。
凤九川的手僵直在半空，看着她眼中的冷漠，心一点点冷却，双手慢慢地握紧成拳。
在叶子柒再度磕下头时，一声压抑着怒意声音自头顶响起。
“够了！”
在场的妃嫔、王公大臣们噤若寒蝉。
许多人，不准确说是所有人第一次看到凤九川情绪失控，第一看到他那压抑的愤怒。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聪明人太多，岂会看不出，这一切的原因都出自那位宫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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