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巳在心里默默地念着,看来,站好队,比什么都重要。
李轻尘折腾了一阵后,浑身是汗,手腕和脖子都已经被他勒出了血来,此刻跪在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不住地喘息着,豆大的汗珠混着鲜血滴落在地,散成一地血花。
他慢慢地抬起头来,却正迎上了杨巳那好似看待一条路边死狗一样,充满怜悯的目光,眼神顿时一暗,忽然哑着嗓子道:“说吧,杨钊蒲让你来,总该是有目的的吧。”
杨巳没有耽搁,立马道:“是的,义父想要你掌握的证据,至于那是什么,想必
也不用我多说了。”
这样的回答,算是坐实了从十字寺那得来的情报,一番追逐之后,终于得到了答案,只可惜,自己却已经成了阶下囚,而且只怕是活不了了,一想到这,李轻尘心中顿时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过了好一阵,李轻尘才幽幽地道:“那玩意儿给你们的那天,恐怕就是我的死期了吧?不管是杨钊蒲那个老毒物,还是你这个小毒物,总之,应该有很多人都容不得我再活下去了,是也不是?”
都是聪明人,杨巳也没有欺瞒他,因为那已经没有意义了。
“看来的确是存在着这么一件东西,而且不会很大。至于你刚才猜的也没错,你必死无疑。那种仇恨,小人可以轻易地放下,但很可惜,你不是小人,你放不下,所以你一定得死。义父还说,其实他也很痛心,你若是再晚生十年该有多好,只可惜如今正是变革的时代,而为了那个崇高的目标,一些牺牲是在所难免的。”
李轻尘听罢,笑容凄凉,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刻骨铭心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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