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你也想要交代么,我的不多,不过只给你一人的话,应该够了,如何?”
“呵,这世上总是不缺找死的货色,我看这景教,也是时候从我大洛除名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又刻意没有避讳底下的人,反而是故意以传音入密的手段落入对方耳中,端的是嚣张无比。
遥想大洛十九座镇武司建立的这一百五十余年来,还是第一次真正做到了同仇敌忾,携手对敌,本以为这第一次是要与真武殿决一死战,没曾想竟是面对一群连腿都已经站不稳的外乡人,不过嘛,这也都是他们自找的,故而其他人并无丝毫异议,反倒是心甘情愿地来为长安镇武司助拳。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随时敲打你们都算好的了,现在朝廷不但允许你们在大洛传教,还给你们地方住,你们不思感恩也就罢了,竟还敢堂而皇之地对我大洛武侯们下手,是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真当我大洛无人是不是?
大洛朝廷各衙门之中,唯以武人集聚的镇武司最为桀骜难驯,这不是没有原因的。
武人修行,本就是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与己斗,不是实力在自己之上,谁也不会服气。
那景教老人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不过眼下却也没办法,既然连圣光守护都已被撤去,就代表连那位大人也不愿再生事,他又岂敢越俎代庖,进一步扩大双方矛盾呢?
老者深吸了一口气,赶紧指挥着众景教僧撤去了锁链,将已是囊中之物的少女放开,而李三三在脱困之后,赶忙以体内真气暂时锁住腹部的伤口,又忧心李轻尘的情况,没有再多浪费时间,赶忙飞天而起,迅速飞至黛芙妮娜的面前。
望着李轻尘那血肉模糊,已可见森森白骨的双
臂,少女此生竟第二次流出泪来,而上一次,还是她幼年时,因吃不住练习刺客之道的苦,被硬生生打哭,而从那之后,她就再没哭过,然而今日,她却是情不自禁地流下两行清泪,扬起手欲打,却又慢慢地放了下来。
“傻子,傻子,你就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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