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安然终于不吭声,狠狠地冷哼一下。
周大学士道,“比赛就是比赛,弃权就是弃权,请二位不要因对方弃权而心生愤怒,也不要故意弃权来戏耍对方,比赛虽小,但贵在互相尊重,还请二位切记。”
丘安然哼了一下,表示同意。
顾千雪点了下头,“周大人,民女定会好好比赛,尊重对手。”
观景台上。
申嬷嬷很是诧异,“娘娘,您说,顾小姐是在故意弃权侮辱安然郡主吗?”
秦妃淡淡笑着摇头,“不,这两样才艺,她确实不会。”
“啊?娘娘您怎么知道?”申嬷嬷不解。
秦妃抬眼,隔着薄纱看向擂台,视线一直黏在顾千雪身上,“首先说起琴艺,若诗歌可有天赋,这琴艺却是实打实地苦练而出,下了多少功夫,一听便是。但是千雪的手指上无一丝薄茧,可见她是不会琴艺的。再来说书法,你忘了,千雪开出的药方吗?”
申嬷嬷恍然大悟,“对啊,顾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字写得太难看了。”记得第一次看见药方时就诧异,如此大家闺秀,怎么字写得这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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