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学士皱眉,“安然郡主,您想找对手固然可以,但顾小姐却未参加大会,不能找她当对手。”
“为什么不能找她?”丘安然高声道,“参加大会的是才子,观赏大会的都是文人雅士,既是文人,又为何不能当对手,难道她承认自己是草包?”
顾千雪目瞪口呆,“这安然郡主神经病吧,我也不认识她也没得罪她,她非和我过不去做什么?”
秦妃好笑地对顾千雪道,“你刚刚不是还赞扬她不畏世俗吗?”而后眼神阴沉凌厉地看向擂台上的丘安然,“申嬷嬷,你且下去,告诉她,本宫面前,岂容她放肆!”
顾千雪赶忙制止,“别,今日之事谁来帮我都行,唯独娘娘不行。如今娘娘看似没了危险,但那人定在暗中处处观察,娘娘绝不能行激烈之事!要韬光养晦!”
秦妃心中感动,伸手抚在顾千雪面颊,“好孩子,你是真正为本宫着想。”
顾千雪心里道,她肯定为秦妃着想啊,秦妃可是她未来的干妈,还靠着秦妃当护身符呢。
“顾千雪,你敢不敢迎战?你来观看斗艺大会而没有任何才艺,难道是附庸风雅不成?若传出去,岂不是让人嗤笑?”丘安然的声音本就洪亮,在这带着拢音效果的擂台上喊,更是清清楚楚。
顾千雪与其说是生气,还不如说是懵逼。
她快步下了观景台,从容步上擂台,“民女给安然郡主请安,”福了下身,而后起身道,“不知郡主为何单点民女?民女自然才疏学浅,登不上这斗艺擂台,入不得众才子之眼。”
丘安然却冷笑,“入不得眼?原来顾府大小姐是个扮猪吃虎的主儿啊,若真入不得眼,你怎么能伴随秦妃娘娘左右,陪娘娘来观赛?”
顾千雪不解,“我有没有才艺,和是否陪娘娘观赛,有什么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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