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雪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到君安面前,“愿赌服输吧。”
君安眉头紧锁,面露难堪。
邵公公问,“诶?你们在说什么?”
顾千雪道,“刚刚君小哥说,阁楼上根本不能引入泉水,于是我们便赌了银子,如果能引下泉水,他给我五十两。如果引不下,我给他一百两。”为何现在向君安要钱,因为在其主子面前,君安应该不会赖账。
五十两白银,是君安整整一个月的薪水。
只见君安的俊脸红了白、白了青,最后咬牙从怀中掏出银票,拍到顾千雪手上。
“哎呦,恼羞成怒了?”顾千雪笑道,只打趣了一句,赶忙乖乖闭了嘴——瘟神一般的厉王还在呢,她可不想被拍到墙上当壁画。
厉王淡淡看着依旧流淌的泉水,上前,将指尖放在水流之下。
众人赶忙默默向后退了一步,为厉王留出极为宽敞的场地。但厉王却未有下一步动作,只用手指感受着泉水的清凉,却不知在想什么。
少顷,他伸手,学着顾千雪的动作,将水龙头拧了上。而同时,邵公公赶忙递上一只干净的帕子,为厉王擦手。
气氛再一次凝固,厉王来之前那热闹气氛仿佛是南柯一梦,再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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