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解释的?没发生,便坦荡荡;发生了,解释也晚了。
再者说,以血月楼的作风,如果对方真要怎么样,她认为短时间内应是没有办法反抗的。
陆危楼对顾千雪的反应十分满意,“我留下也是为了保护你,你需要沐浴吗?”
“不需要。”她没什么洁癖,紧要关头,还用不着矫情的洗澡。
“好,”陆危楼的声音再次透露出满意,“给你一个时辰后用膳,一个时辰后,我们出发。”
“那个…我可以问个问题吗?”顾千雪小心翼翼,“我睡了多久?”
“十二个时辰。”陆危楼说完,便起身出了房间。
十二个时辰…不就是二十四小时,整整一天!?
她还真能睡…
同时,顾千雪也知晓,血月楼停下,怕也是为了让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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