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楼听话地吸了气囊。
“吹暗哨。”命令道。
顾千雪立刻掏出暗哨,猛吹起来。
陆危楼忍无可忍,“你轻点行吗?”
“啊?”顾千雪一愣,“这个…暗哨还有轻重?为什么我吹暗哨时,自己耳朵里的母金不是很震啊。”
“因为子金与母金两寸远才起作用,其中两寸时作用最大,随着距离延伸,作用越来越小。”虽然氧气不足,但陆危楼还是为她讲了。
顾千雪恍然大悟,“也就是说,我从前吹的那么拼命,你们…呃…是不是很疼?”
面具之下,陆危楼的薄唇微微勾起,“疼倒不至于,有些麻。”
“对不起!”顾千雪诚心诚意道歉。
说话期间,两人已到了山脚,陆危楼也做好了搏斗的准备。
“有人!是冥教神官!”顾千雪附在陆危楼耳旁提醒,“快将我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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