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材本就修长消瘦,颓然地坐在椅上,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肩头,有种被大雨淋漓后鸟儿之感。
虽然顾千雪觉得这形容实在诡异,但却只有这种感觉。
他的“羽毛”湿淋淋地披在身上,无精打采,甚至失了活力,一点点吃着食物,无比安静,却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没落。
顾千雪叹了口气,她很想对他说,你这样的结果是因为期待太高,对自己的压力太大,所以当失去时,才更难以
承受。
做人,想舒服,不仅仅要别人对自己好,首先要自己对自己好。
但事到如今又如何?她不能开口,但若能交流,她希望他未来的日子能放过自己。
宫凌安安静地将桌上几道菜都吃了干净,饭量空前的大,好像用这些菜肴填补空虚的内心。
用晚膳后,起身离开,再没与顾千雪说一句话。
下一刻,哑奴进了来,开始收拾桌子。
顾千雪见哑奴咬着嘴唇,噗嗤一笑,“一会我们打打牙祭怎么样?说实话,我也没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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