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晚饭还是我来做,”千雪努力将心思藏起来,装成自然的模样,“我要针对你病情,随时调整药物,再者说,我也并非只加须归这一种药。”
宫凌安凝眉,半晌道,“好。”说着,转身离开。
千雪提心吊胆,生怕自己这短暂的“自由”被剥夺了去,见对方同意了,这才放下心来。
一边继续写清单,一边嘴里嘟囔着,“所以说,一定要学一技之长,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用上呢?”
已近傍晚。
有一神官在烈火殿附近散步,周围守卫的兵士见到他,都为其恭敬问安。
没一会,巡逻的兵士离开,只留下神官自己。
确定了周围无人,神官便打了个暗号,紧接着几名同样穿着守卫兵士衣服的人用轻功飞了来。
正中央那人,带着面具。
“主上,上回属下便是在这附近得到的信号。”神官一反之前的尊贵,恭敬对戴面具那人道。
这人正是血月楼楼主,陆危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