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白皙的手上,也有了擦伤和血迹。
“这个可以,”宫凌安的话音一转,“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这回轮到你了。”
指的是他的味觉。
“我自诩已将楚炎国毒术研究通彻,我都无法解的毒,你能解?”宫凌安放下筷子,眼神带着危险,“丑话说在前面,若你解不了,或解毒失败,冥教教主就是你的下场。”
顾千雪一摊手,“说得好像你要饶了我一般,”而
后面色严肃下来,再没有嬉笑和个人情绪,而是一种医者特有的冷静和严谨。
“你的毒术却是比我强,但如果你味觉失灵并非是中毒呢?”顾千雪问道。
“那是因为什么?”宫凌安追问。
千雪一摊手,“暂时不能告诉你,如果告诉你了,你回头炼了我再自己治,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放心,我已经放弃炼你的尸了。”宫凌安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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