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与不想,重要吗?”顾千雪一抹苦笑,“当一个人求而不得,时间久了,便将那追求也磨灭,认了命了罢。”
嘴上最然这么说,心中却呐喊——认个屁!永远不认!
宫凌安将顾千雪的话放在心中反复咀嚼许久,缓缓道,“是啊,就例如,本座原本的愿望很简单,求母妃平安,自己平静,但最后呢?母妃还是死了、本座却成了冥教教主…也曾经无法接受现实,但最后,也接受了。”
锡兰妃的死,激起了顾千雪心底的内疚,“是啊,如今想想,锡兰妃娘娘让我跪佛堂,也没什么嘛。当时觉得天都塌下来了,现在却发现只是小打小闹。”
母妃的死,对宫凌安是一大打击,却不是致命的打击。
最大的打击却是宫凌安的不懈努力被击碎,想到从前的一切、失败的人生,宫凌安只觉得胸口憋闷烦躁,“出去走走。”说着,起身。
顾千雪内心说——你自己走,我还要忙。
但这种话还是在心里想想,别说出来了。
很听话地站了起来,跟在宫凌安身后,两人走出了宅子。
正在练发音的哑奴一愣,刚要跟随行伺候,却被宫凌安制止,最后只能委屈巴拉地继续练发音。
两人下了小山坡,走上了田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