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里的草药有限,因近几日为哑奴诊病,留了一些药。
此事也是说来话长,期初哑奴和宫凌安对她还是有所防备,后来几日过去,顾千雪没露出一丝马脚,于是便放松了警惕,还在宅子里留药起来。
“你有迷药吗?”顾千雪问。
陆危楼的声音微冷,“你觉得,我会是带迷药之人?”
顾千雪轻嗤,“说得大义凛然,你们屠万俟山庄时可是先下毒才屠的,如果正面怼,你们未必能赢。”装什么啊?
“…”陆危楼。
“哎,没迷药就难办了,”顾千雪无奈,“我怎么避开哑奴为你煎药。”挠着头想办法。
陆危楼艰难地抬手在自己怀中找了,找了半天,掏
出了一只小木棍,递给顾千雪。
“这是什么?”千雪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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