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陆危楼,他怎么吹?是摘了面具,还是将暗哨塞面具下面?
一边笑着,顾千雪继续吹暗哨。
外面那人继续回应。
两人就这么你吹我回到了大半夜,直到顾千雪睡着。
一晃,三日过去。
这三日顾千雪有一个大收获,就是哑奴的病情有了极大改善。
虽然哑奴还无法说话,但舌头却能动了。
当午时,宫凌安照例来到玳林的小宅时,看到是这样的情景。
干净安静的院子,柳树下,翠绿的柳条随风微飘着,两名少女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哑奴长着口,顾千雪
则是用长长的银针去刺哑奴口中的穴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