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雪看似痴痴傻傻还算平静,实际上整个心忐忑得要飞出来——教主他到底知道什么?既然知晓毒药被动了手脚,会不会也知道陆危楼一直为她送解药,会不会知道血月楼一直保护她?
她行刺时未用内力,别说有武功之人,就是个没武功但行动敏捷的人也能躲开。
但最让她费解的是,她的匕首明明捅了教主的心脏。
她是医生,从在医科大学接触解剖到在医院上班时候经历几十台手术,那种刀入皮肉甚至插入骨骼中的感觉绝不会搞错,甚至匕首与肋骨碰撞的触感也没有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切趋于平静,教主缓缓地站了起来,“孩子,你跟本座来。”说着,就转身向旁的通道而去。
顾千雪一愣,在一旁神官的催促中,也装成痴痴傻傻地追了上去。
教主夫人瘫坐在宝座上,面色青紫青紫,双眼无神,一瞬间似乎衰老了二十岁。
而另一边。
顾千雪跟着教主一人经过长长的甬道进入,通过了两扇门,而后进入了一个房间。
那房间的门是石门,千斤重,即便是武功高强之人也很难凭力气推开。
老教主在门旁的石子墙上毫无章法地按了几下,就如同输入密码一样,很快,沉重的石门缓缓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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