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楼却不为所动。
一时间,顾千雪也不知如何做是好。
“陆楼主,您…”千雪的声音忍不住微微颤抖,“您到底有什么目的?”而后,抬起头,看向他的面具。
虽面具遮盖了面庞,但顾千雪还是试图在那张面具上看出什么。
整个房间肃静,鸦雀无声好似没人一般,只有房外风声鸟鸣。
终于,陆危楼开了口,“本座没有要求。”
“对一个人好,对一个人提供帮助,总要有出发点吧?你我素不相识,就单单因委托而将如此机密之事告诉我,这根本无法解释。”千雪道。
“解释?与谁解释?”陆危楼嘶哑的声音淡然,“想做便做了,还需对人解释?”
顾千雪泄了口气,笑道,“罢了,既然陆楼主不愿解释就算了,但下回再说机要之事时,只与我自己说好吗?别牵连无辜。”
其意很清楚,秘密告诉她一个,回头灭口也只灭她一个。
“好,跟本座来。”说着,捏着母金的陆危楼走向顾千雪房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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